男人嗯了声。
宋醉感觉自己的努力没白费,他的语气透出轻松:“你卖完东西是不是可以还清欠款了?你以后也可以不用做这行了,我也可以不用出来了。”
不仅对方可以开始新的生活,他也不用对着自己的账单长吁短叹了,以后可以安安心心呆图书馆里。
贺山亭没有错过年脸闪而过的如释重负,他撩起深刻的眼皮说:“还不。”
“为什么?”
宋醉疑惑抬起头。
“我父母双亡无依无靠,当初为了治病花光家里的积蓄。”男人音色懒洋洋的,“好不容易存钱侄子不进,欠了百万赌债跑路了,留下我人还钱。”
“你不用帮他还的吧?”
他谨慎提出怀疑。
侄子虽然听去亲但并不是直系亲属,没有共承担债务的义务。
“要是不帮着还,他的手脚就要被打断。”男人轻啧了声,“虽然还挺想看到的。”
宋醉只当最后句话开玩笑,他没想到对方的身世比自己想象中还坎坷,他不擅长安慰人,好半天他憋出句:“你好好工作总会还清的。”
“那你照顾我生意。”
听到这句话年艰难低下头,默默吃着炒酸奶,尽力装作什么也没听到的模样,把小料全吃完了,只剩下厚切的酸奶。
或许是他吃的速度太快,男人的嗓音他耳边不经意响起:“什么时候这么喜欢吃甜食?”
他啊了声眼里露出回忆,他小时候并不喜欢吃甜的东西,总觉得是小孩子才吃的东西,后面口味反倒变了。
“初中以后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