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课后他从桌上收拾东去图书馆,忽然讲台上的张老师叫住他的名字:“宋醉你过来一下。”
宋醉走过去。
“只有你一个人做出最后一道题。”张老师合上电脑,“你是哪个班的学生?”
“一班的。”
“在一班当班主任。”张老师疑惑地停下里的动作,“在班上见到你啊。”
宋醉补充句:“物理一班。”
张老师眼里透出惊讶,群论这道题连数学专业的学生都无能为力,他以为宋醉肯定是数学专业的。
出于爱才之心他开口:“以后如果要走学术路子的话早做准备,大一就以看文献,有能力也以写论文,你要是写数学方向的有时间能指导你。”
衣着朴素的少年仅仅嗯一声。
张老师对宋醉的反应也不意外,写论文不是那容易的事儿,特别是对于才上大一的学生而言,本科识一半解当然畏惧写论文。
“你先回去吧。”
宋醉应声离开教室,他对写论文什兴趣,一是他不喜欢动笔写东,高考语文成绩至今是个耻辱,二是写论文也得不到什钱,有这时间不如多浏览文献。
在接下来的两天里吴缜十分佩服宋醉的坐怀不乱。
少年对莫名出在宿舍周边的不明物体保持无视的态度,有东挡在路面上绕路,绕不开的当看见,秀的眼皮抬都抬一下。
他心比心一下,如果换做是他不定忍住拿,谁能抵住天下掉馅饼的诱惑,馅饼上写着自己的名字。
从这个角度以看出他这名室友是个相当踏实的人,相信付出才有收获,这在日益浮躁的会里已经不多见,想必只有在僻静的山南才能生出这淳朴的性子。
他从礼堂回到宿舍,少年正在收秋节晾干的衣服,殷子涵坐在椅子上对着电脑聊天。
或许是觉得自己闲着容易成为眼钉,戴着耳机的殷子涵突然从椅子上坐来:“宋哥,来给您收!”
殷子涵原本就人高马大十足,戴着耳机控制好自己的音量,在宿舍里荡出回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