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外的声音停住了。
因为怕对方等久不耐烦,宋醉迅速系好衬衫的扣,没留意有两粒纽扣是松松系的,稍作便挣开了。
尽管他换衣服的速度很快,但他的手放在门把手犹豫了会儿,门发出吱地声,终于还是鼓起勇拧开门把手走了出去。
贺山亭稍抬了抬眼帘。
宋醉穿着宽松的白衬衫,丝滑的面料拢在皮肤,前三粒扣松松挣开,领口处敞出大片光洁的肌肤,下面系得严严实实的扣对比,形成股既纯且欲的味道。
少漆黑的丹凤眼盛着点寒漆,眼周肌肤格外薄,泛出浅浅的红晕,在引人深入,让人忍不住想压在书桌弄哭。
宋醉并不是个容易紧张的人,只不过当他意识到对方的视线落在自己衣领处,不知为什么骤然紧张。
他后知后觉扣好松开的纽扣,半是缓解尴尬半是真的想问,语不确定地问:“穿这件衣服还好吗?”
他只听到了不染情绪的声嗯,他在心底松了口,而贺山亭敛下深邃锋利的眼。
何止是还好。
时间秒过去,从宋醉的角度只能看见男人平静拨了个电话转过身,他下意识问:“这么快走了吗?”
对方只是伸手摸了摸他的头,接着便走出宿舍关门,这便是个很明确的肯定了。
宋醉抿了抿泛着水光的唇,往常般坐在椅看书,沉浸在学习的海洋里。
以往磨皮肤的旧衣服相比,质柔软的衣服不会令他心,翻书时手腕间也不会看见线头。
嗅着衣服微不可察的薄雾息,他突然坐直身体,眨不眨盯着关的门,心里涌莫名的情绪。
他连五块钱都还没付呢。
下午周校长接到个意外的电话,走出会议的他特意换正装在学校大厅亲自等待,校长夫人在边不免好奇:“这是谁要来?”
“贺山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