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他并不觉得去的日子有多难,对他来说只是道简单的数学题。
“没有。”
宋醉听这个答案正准备给出建议,男人的托着下巴:“不是你养我吗?”
他喝着例汤差点呛出来,对方贴心地用纸给他拭去汤渍,他足无措任由男人擦拭,从唇角再柔软的唇。
纸巾挺立的质感缓缓摩梭他的唇珠,像是什么粗粝物体从上方划,他结结巴巴接纸巾:“我自己来吧。”
宋醉脑海里仔细回忆,自己应该没给对方错误的信号,既然不是自己的题,他悬着的心放下了。
他担心拒绝得太生硬会令对方觉得丢面子发脾气,尽可委婉转移话题:“天马上黑了,我送你回去吧。”
贺山亭看着脸色为难的宋醉 ,敛下异色的一句话没说,神情晦暗看不清想什么。
看来还是太生硬了。
少年摸了摸自己的卷发,本以为对方听出自己的拒绝之会独自走开,谁知男人站起说了句:“跟上来吧。”
宋醉里透出抹诧异,从善如流跟了上去,默默做好对方发难的准备。
因为男模方方面面都收钱,他还从来没阿亭的住处,甚至连地址也没,如今反而有点不习惯了。
夜里江面燃上灯火,像是整条江都烧了起来,即便江岸边的路灯微渺同样亮如白昼。
当走入一条路夜色沉沉落下,走前面的男人仿佛知道他夜里视力不好般,温柔地对他说:“心下面的台阶。”
他受宠若惊点了点头。
宋醉记不清走了多久,感觉都快徒步走郊区了,不禁担心不赶熄灯间之前回学校,不由得开口。
“还没吗?”
“就前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