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后没人跟上,宋醉回过头,他见男人松散倚在门边不禁问。
“怎么不进?”
“两百平米以上,有专门的书房还有展览室,家具不要百以下的木头,碗柜的餐具只要全瓷的。”
贺山亭平淡把自己的要求又说一遍,他不可能住在狭小的出租房,两百平米已是他的底线,他不会踏进去半步。
宋醉听到两百平米的字样头疼,他以为把行李拿过对方就会半推半就,没到是他太天真,阿亭是真的在认真要求。
谁住烂尾楼捡垃圾还这么娇娇气,可能也只有住市中心还嫌差的白问秋。
他觉两个人的地位还是要确定一下,虽然他没把自己当金,但济地位决定上层建筑,大事应该他说算,不能由着阿亭的性子。
男人一眨不眨看着他,蓝色的眸在热烈的灯下像湛蓝的海水,宋醉强硬的话噎在喉咙。
接下的问题就是如何让阿亭心甘情愿住进去,他尽量温声说:“这房子只是没打理,收拾一下就住。”
他最后一句话说得不太有底气,不过还是决定打理房子,正如开学收拾宿舍一样。
房子的墙壁是白色的,宋醉不打算换颜色,一费油漆,二他喜欢阳光照在白墙上的光影。
他从楼下的地摊上买一盆绿植还有长长的布料,绿植放在圆弧形的窗户底下,是株细圆叶子的尤加利,因为放地摊的时间久显得恹答答的。
他给尤加利浇完水,将厨房废弃的空碗放在落地窗的窗框边,在碗和着土撒上小玫瑰的子,希望能在冬天临前开花。
接着宋醉用剪刀将布料裁成合适的大小,披在老旧的沙发还有椅子上,在冷暖色的对比下原本灰扑扑的房子逐渐焕发生机。
做这些工作对他说并不辛苦,他喜欢打理房子的觉,在许家的时候他也会上一地的蔷薇花。
可能是因为像是一点点在布置家,即这个字从他短暂的生命已消失,他已忘那是什么觉。
一切工作做完后宋醉坐在沙发上,怀着自己都没察觉的期待问向站在门边的男人:“要进吗?”
贺山亭朝沙发看去,铺一层柔软的布还是改不这就是座老旧沙发的事实,他宁愿站着也不愿意坐上去。
少却并不觉得破旧,坐在沙发上神亮亮的,任谁看都会这是双没有过任何苦难的睛,脖颈间弥漫着细细的汗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