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知道你沪大上学, 打你电话直没接。”许宁的声音更软了,“怕你手机停机还充了七百块话费,结果还是打不通你的电话。”
从小众星捧月里长大,唯的坎就是白问秋,看宋醉也该永远等着,少年只是漠然哦了声。
“拉黑了。”
许宁还没得及说话,少年便头也不回离了,想拽住少年的衣角握住的只是空气。
望着宋醉的背影口气硬生生梗胸膛,上不去下不,胸口阵阵生疼。
告别友回到许,照例坐沙发上玩游戏,但只想到宋醉句句带刺的话,游戏也玩不进去了。
宋醉好像真的不爱了,原为少年是只离活不下的金丝雀,没想到金丝雀出了笼子飞到了天上,连片衣角都碰不到。
不知为什么止不住的烦躁,还带着不知名的情绪,没等伤春悲秋个电话就打了进。
母亲电话里仔细嘱咐:“你爸拍的古董瓷器今天到了,记得给你小叔送去。”
许宁挂了电话立马让佣装好礼物,正准备出门白问秋下班回了,脱下鞋子笑着问:“你去什么地方?”
“去我小叔送礼。”
白问秋脸色的笑意不了,上扬的嘴角垮了下:“你为什么还上赶着讨好?我父亲因为进了监狱。”
之前也想过讨好贺山亭,但接触发现这个是典型的贺,傲慢刻血液里,圣经里因犯傲慢之罪被放逐的路西法大概就是这样的。
许宁听着白问秋的话皱眉,是很喜欢白问秋,为了白问秋宁愿放弃陪身边三年的宋醉,甚至冒着生命危险去西南速降。
但也清楚许之所能沪市立足是因为贺山亭,即便贺山亭和们不亲也是小叔,再喜欢白问秋也不会触犯到这底线。
“你不愿意去不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