鲜血仿佛同命运般交缠到了起。
宋醉醒来后天蒙蒙亮,他坐在床上呆了会儿,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总会想起以前的,过了好长的阵他才下床。
他到卫生间,用冷水洗了把脸,对镜子细细打量自己的脸,眼上的伤痕浅得快看不出了,眉眼的戾气也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他收拾好东西拖行李箱出了房间,办理了退房坐地铁去车站。
地铁上挤满了衣服各异的人,倘若从上看只能望黑压压攒动的人头。
这宋醉第次来燕城,唯去过的地只有燕大,但他并不觉得多惜,每个地的人都在为生活努力。
下了地铁他独自坐上回沪市的高铁,高铁上的食物不便宜,他中午仅仅吃了点面包。
他坐得浑僵痛,当列车抵达沪市他长长松了口气,拿下行李箱到门口,车门开启后第个下了车。
车站的人不比燕城少多少,只不过从爽朗大的燕城口音变为轻轻柔柔的吴侬软语。
他低头出车站,望公交车站熙熙攘攘的人群,犹豫坐公交下去搭地铁。
忽然后传来道熟悉的嗓音:“怎么才到?”
宋醉脊背僵回过,望蓝灰色眼珠的男人站在他后,仿佛等得累了般,敛下眼将手里拎的袋子递向他。
他接过袋子,袋子里有牛奶、巧克力有蛋糕,都以迅速补充体力的东西,在高铁上只吃了面包的他突然就感觉饿了。
“刚出站就碰上你了。”他拆开个烤得蓬松的纸杯蛋糕,“好巧。”
“不巧。”
宋醉停下动抬起头,车站里来来往这么多人,正好能碰上难道不件特别巧合的吗。
没等他想明白,下秒听男人泛倦懒的回答:“为我从上午直在等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