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听错了吧?”
高明宇话语露出迟疑。
“你别不信我的话。”余铭迫不及待证明自己的话是的, “热天只有他穿长袖, 我看到他藏在衣服的伤疤了,肯定不是普通打架这么简单。”
那道伤疤明显是刀刃狠扎进肉留的伤口,差一点划到了动脉,可见那时的搏斗有多狠。
“你一说还是。”高明宇回忆着课上坐窗边的少年,“沪市这天气谁穿长袖。”
“你千万别把这件事说出去。”
余铭叮嘱了高明宇一句, 高明宇敷衍地点头,他见此也十分奈,高明宇向来热衷八卦,只要高明宇知道的事第二天会传遍院。
次日上公共课的时候,他坐在阶梯教室听到身二班的人在低声议论。
“你听到宋醉的事了吗?看着文文静静的,听高明宇说前进过看守所,难怪他不太和人交流。”
“这个人是谁?”
“拿燕物理比赛第一名的那个人,李老师快把他吹上天了,笑死我了是个少年犯。”
余铭听得背冷汗涔涔,希望宋醉不要听到议论,这个可能太小了,他告诉自己不用慌张,宋醉的性子应该不会跟他计较。
殷子涵周一回了学校,手上拎了一堆猫罐头,他走到宿舍楼时碰到了吴缜:“快帮我拿一。”
因为宋醉去了图书馆不在,吴缜只捏着鼻子拿过沉沉的罐头,两个人朝楼上走去。
经过一行人时他听见宋醉的名字,他留了个心停住脚步,当他听见内容不可置信睁眼睛。
回到宿舍他立马拨通宋醉的电话:“我说一件事你别急着气,有人造谣你是少年犯。”
殷子涵在旁边没吭声,同吴缜的愤怒不同,他倒是觉得不是没可能,他疑惑谁这么胆敢揭宋哥老底,可千万别是他们体育。
吴缜担忧着宋醉的反应,谁知电话的少年只是平淡说了句:“我知道。”
宋醉挂了手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