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乖, 小孩子别说脏话?。”贺山亭摸了摸宋醉的脑袋,“宋天天让我进来的。”
“你才小孩子。”
宋醉的拳头硬了硬但?没有再说脏话?,什么叫小猫咪让他进来的,这人能再说瞎话?一?点吗。
贺山亭看出?少年的念头不疾不徐解释:“上周听到它?在院门口焦急叫,我喊了它?的名字就给我开了门, 进门后发现你生病了。”
宋醉意识到生病那天不是在做梦,他以为自己感冒自己好了,没想到是贺山亭在晚上照顾他,他低头吸了吸鼻子。
“病好了你为什么还来?”
“有人天天夜里踢被子,没耐心喝热水,饭也不好好吃。”贺山亭看着?宋醉说,“男朋友不过来监督怎么行?”
宋醉第一?次知道监督居然是烧水扫地量体温的意思,想到对方默默在自己身边,他的心蓦地软了软。
但?这不是一?大一?小背地里交易的理由,他推开越靠越近的贺山亭:“擅自闯入他人住宅属于非法入侵住宅罪,你准备怎么解决?”
在宋醉想来对方肯定会胆怯离开,然而他听到男人淡定说了句。
“肉偿吧。”
宋醉想明白这人压根不要脸,但?男人的手握在了他身上,他仰着?头被细细亲吻,像他是需要悉心描摹的画。
大概男生都是下?半身动物,他可?耻地抬头了,理智告诉他该坐怀不乱但?少年面无表情?握住了那只手。
贺山亭察觉到宋醉的沉溺,原本热烈的吻变得十分温柔,可?以说没有任何攻击性。
这令宋醉产生了股吻吻又没事的错觉,以至于他没注意睡衣在亲吻下?滑落了大半,月光下?他大片背脊赤|裸,显出?莹白色的釉色。
宋醉下?意识用洁白的被子遮住了自己的背,他被吻得迷迷糊糊发出?格外小的声音,忽然听到贺山亭抵住他问:“你想不想更舒服?”
他脑子不清醒嗯了声,说完他就被压在了身下?,铺天盖地的吻落在他的肌肤上,一?寸一?寸逼入,窗外不知何时下?起了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