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她这算是答应了,金玉连忙走了出去,不一会儿便跟良缘两个人端着饭菜回來了,把手中的饭菜放在不远处的桌子上,良缘走到曲无容身边低声说道:“小姐,先用膳吧。皇上只是睡着了,你也要顾着自己的身体才行。”
同样是劝人,良缘就比金玉会说话多了,曲无容闻言便也不再坚持,草草地用完了晚膳,也不顾金玉和良缘的劝阻,执意留下來继续守着沈无岸。
虽然知道他沒事,但不亲眼看着他醒过來,曲无容怎么都不能安心。
她要留下來,金玉和良缘自然也不可能回去,于是主仆三个人便劝都留在了勤政殿,原本金玉和良缘是想着让曲无容陪沈无岸一起睡,由她们两个守夜以防发生意外状况,但是无论她们两个怎么劝说,曲无容却一点儿听不进去,非要等着沈无岸醒來不可。
到最后,两个丫头也沒能成功说服她,只好由着她去。
天边亮起鱼肚白的时候,金玉和良缘两个人早已经累得东倒西歪、各自沉沉睡去,只有曲无容一个人还清醒着,俏脸上现出些许疲惫,不过精神却是还不错。
经过一夜的休息,沈无岸的脸色恢复了不少,已经不像刚晕倒时那样苍白了,呼吸也是平稳有力,倒是跟平时沒什么两样。
想着他差不多该醒了,曲无容便把他被自己握了一整夜的手放回被子里面,站起身來叫醒了金玉和良缘,吩咐道:“天亮了,待会儿皇上应该就会醒过來,良缘你跟我一起去准备些早膳,金玉你留下來照顾皇上。”
“是!”
良缘随着她走出寝殿,想了想还是开口劝道:“小姐,你一整个晚上都沒有合过眼,要不然你回去睡一会儿吧,我去给皇上准备早膳。”
“不用,我不困。”曲无容轻轻地摇了摇头,“小顺子说皇上最近胃口不好,得给他准备些清淡的膳食才行,我要亲自看着才放心。”
听到她这么说,良缘也就不再劝了,随着她一起去御膳房,给沈无岸准备了几样清淡容易消化的膳食。
从御膳房出來之后,曲无容却似乎并不打算再回勤政殿,只是对着身旁的良缘吩咐道:“你把早膳端进去吧,等皇上醒了就劝他用完早膳再服药。”
“小姐你不回去了吗?”良缘奇怪地问道。
曲无容轻轻地摇了摇头,“我不去了,你跟金玉两个人好好照顾皇上,不用急着回香雪殿。”说完这里她稍稍停顿了一下,然后才又接着说道:“昨天晚上的事情不要告诉皇上,尤其是不要让他知道我照顾了他一个晚上,他问起來也说我从來都沒有去过勤政殿,知道吗?”
“为什么?”听到她这么说,良缘更加疑惑不解了。
“沒有为什么,我怎么吩咐你就怎么去做。”曲无容淡淡地说道,“让金玉管好她那张嘴,要是说漏了,那你们以后就不用回香雪殿了!”
她说这话的时候,语气虽然跟平常一样冷冷淡淡,但良缘还是听出來她是认真的,而不是在跟自己开玩笑,“小姐放心吧,我会提醒她的。”
“嗯。”曲无容应了一声,“快去吧,待会儿早膳就要凉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