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斐瞪了他一眼,朝前走了两步。
程寂紧皱的眉头渐渐松开,轻哼:“把头盔戴上。”
姜斐终坐在车后座,倾斜的角度让她只能揽着程寂的腰。
想了想,她伸手,准确无误地按在了程寂胸膛的伤口上。
言无信的代价。
程寂疼得轻吸一口气,腰身轻颤下。
姜斐忙将手移开,满眼无辜地问:“怎么?你胸口也有伤?”
程寂顿了顿:“也?”
姜斐笑:“洛时的胸口也有伤,和你伤的位子一模一样,可惜,他不让我给他上药。”
说到这里,她眼神微暗,不多言。
程寂轻怔,攥着把手的手忍不住收紧。
难怪,洛时没找过他。
难怪姜斐根本没怀疑过那晚。
洛时不让她上药,是因为他根本没有伤!
程寂轻吐出一口气,心中依旧很烦乱。他猛地加大油门,车飞快消失在夜色里。
回到公寓时,已经十点了。
姜斐直接安静地回客房,半点再没提做饭的事。
程寂看客房紧闭的房门,眉头紧锁,心中一阵懊恼。
晚上她轻笑要他买东西回来的声音还响在耳边,就像……在等他回家一样。
“啪嗒”一声,客房房门再次从里面打。
程寂猛地抬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