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其实都看在眼中吗?那为什么现在才说?
姜斐沉思下,走到轮椅前,蹲下身望他,“是因为洛菀小姐吗?”
洛时眼中一乱,声音艰涩:“什么?”
“那天,在书房,我看见你和洛菀小姐……”姜斐自嘲一笑,“洛时,以前我以为我会是那个陪在你身边的人,可是那天我才发现,你不愿被我碰,却是愿意主动接触洛菀小姐的。”
她说,站起身,沉默两秒钟,弯唇轻轻笑下:“可是,今晚看见你出现在程寂家接我,我还是很高兴。”
说着,姜斐转身回客房。
洛时僵坐在轮椅上,好一会儿才控着轮椅回主卧。
主卧的温度比外面总要高些,一股热气扑面而来,以往是觉得骨子被乍然暖一下的舒缓,可如今却被热气冲得满心烦躁。
以前她以为她是陪在自己身边的,现在呢?她不这样以为了吗?
连他的伤都可以无视。
可其实,洛菀从没有碰过他的腿。
洛时低头,缓缓将白色上衣的扣子解开,没有血色的胸口,纱布已经被血染成暗红色。
这个位的伤,是他按照那张照片上程寂胸膛上的伤口,在一模一样的位,亲自拿着匕首刺出来的,钻心的疼。
只是为掩盖那晚。
机突然响起来。
洛时猛地回,拿过机,接起。
“洛先生,”私人医生的电话,“姜小姐说您不舒服,您能方便说一下具体情况吗?我现在过去。”
洛时顿,脏剧烈跳了一下。
姜斐给私人医生去的电话?她没有无视他的伤?
“洛先生?”医生追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