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斐半眯了下眼睛,良久浅笑一声。
温意舒将这个墅保护的好,平日里除了保姆和司机二人外,没有任何其他人或消息出现。
洛时恐怕是……终于对他那个父亲妥协了。
那么离着二人再面怕是也不远了。
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,姜斐将手机扔在一旁,下秒敲门声响起,温意舒的声音传来:“斐斐?”
姜斐垂眼,声音低哑:“嗯。”
房门被人打开,温意舒从门外了进来,手中拿着一瓶红酒,神色间满是疲惫,却依旧笑着轻声问道:“这是客户送的,你要不要尝尝?”
姜斐看着温意舒,又看了眼他手中的红酒,抿了抿唇,没有说话。
温意舒的眼神逐渐暗淡下来,良久道:“外面下雨了。”
姜斐看了眼窗外,没有说话。
温意舒低着头,沉吟了好一会儿,牵着她的手到窗前:“斐斐,这段时间都没告诉你,程寂这几天几乎一直在外面等……”
“温生!”姜斐打断了他,己的话也顿住了。
窗外,墅门口,一个身影正站在大雨中,低着头沉静地等待着,浑身被浇透了。
温意舒看着她,抬手蹭了蹭她的脸颊:“也想瞒着你一辈子,可是斐斐,你这样担心……”
“你以前总是对说,那样对谁都一样的笑,不好看。可是你己呢?”
“你其实可以不用这样坚强的。”
姜斐脸色一白,唇角的笑僵住,定定看着温意舒,眼圈通红。
温意舒也在看着她,眉眼间带着浅浅的讨好,手轻抚着她的眉眼:“斐斐,不要再那样笑了好不好?”
姜斐睁大眼睛,似乎在克制着什么,好一会儿眼中落下一滴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