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到第二天清晨,星星消失了。
洛时醒来后瞬间转头看向身边的女,而后松了一口气。
“该起床了。”他轻声道,为姜斐将手脸擦拭干净,转身如常走出房间,推着轮椅朝书房走去。
助硬着头皮走了过来:“洛先,入殓师来了。”
洛时顿了顿,皱眉道:“为么要入殓师?”他问得格外平静。
助愣住。
洛时却突到了么,书房也不去了,推着轮椅折返回了姜斐的房间,安静的守在床边,寸步不离。
天下午,天气开始逐渐阴沉。
洛时一手抵着自的腿,忍着剧痛,随意翻了本书,转移着注意力。
到了晚上,雨下了下来,雨势渐大。
洛时脸色煞白,后背冒出一层冷汗,窗外突一声雷鸣,他的指尖一颤,手里的书滑落到上,刚好打开了扉页。
“打雷有么好怕的,是一下雨,他的腿会疼啊。”
隽秀的小字写下的一句话,就样直直映入他的眼帘。
洛时有捡起书,低头看着那句话,好像一瞬间双腿的剧痛再难忍受一样,浑身不受控制的颤抖着。
他吃力的移动到床边,蜷缩在床上的女身旁,抓着的手抚向自的腿,声音如暧昧的低吟,一遍遍唤着:“斐斐,斐斐……”
从来温热的手却变得冰凉,他能一次次的将的手放在嘴边哈着气,要温暖的体温。
直到后来,洛时终于停了动作,安静靠在的肩头:“姜斐,我说过的。”
“就算是用爬的,我也会找到你的。”
他不懂去世时为么要伤心。
他一点也不伤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