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斐轻轻趴在床侧,腰腹上的伤疤蜿蜒着,破坏了优雅的曲线。
言望呼吸一滞,沾了药膏的手轻颤了下,而后才僵硬着涂了上去,指尖莫名的酥麻。
姜斐的背几乎立刻瑟缩了下。
言望动作飞快停了下来。
“没事,”姜斐道,“只是……有些凉。”
言望看着她,喉结滚动了下,放轻了动作,仍没好气道:“怎么不让秦漠帮?”
姜斐的身子一僵,好一会儿垂低落道:“他看到了我脸上的疤,似乎受惊吓,转身就走了……”
言望涂药的动作微顿,快恢复,不知为什么,心里开阔了些,他点点:“的确可怕。”
姜斐仍趴在床侧,声音茫然:“而且,不知道为什么,看见秦漠,好像有什么不一样了,总觉奇怪。”
言望垂:“什么不一样?”
姜斐摇摇:“就是总爱想些有的没的。”
“比如?”
姜斐低着:“我想到了的赌约。”
言望的手彻底停在她的背上。
是吗?秦漠处,想到了他?
“言望,”姜斐拥着睡衣坐起身,转认真地看向他,“如果没有这张脸,是不是根本就不会接近我?”
言望擦拭药膏的动作凝滞了一瞬,低道:“当然。”
姜斐怔了怔,而后眯着睛笑了出来:“果然是这样啊。”
只是眶有些红。
言望凝望着她,手中清凉的药膏泛着丝灼热,他捻了捻手指,用凉水冲了好一会儿,却怎么也没法将灼热挥散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