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眼神半垂之间,带了丝探究。
即姜斐的性子依旧张扬,可他仍感觉到,她有不一样,却又说不上来。
但多疑,总归错。
这般想着,楚墨突然感觉到眼前有东西一闪而过,唇被一块软糯的小东西碰了下。
他定睛看去。
姜斐手中拿着一块打糕献宝似的凑到他唇前,眼神晶亮,全然有几天前的病态:“你尝尝,这打糕不甜腻,很好吃。”
楚墨看着她,她已吃过了,殷红的唇瓣上还沾着黄豆粉。
“你尝尝啊!”姜斐见他不语,又朝前递了递。
楚墨垂眼,微微启唇将打糕吃了下去,唇却不意碰到了她的手指。
姜斐一怔,手飞快缩了回去,脸颊微红。
一贯跋扈的眉眼,刻竟然添了几分羞怯。
楚墨望着她有慌乱的模样,薄唇轻抿了下,似乎还残留着几分刚刚的触感。
有凉。
中了寒花毒的人,体质偏寒。
他神色微凝,转开目光再不看她。
打糕软糯香郁,的确并不甜腻。
“那什么?”姜斐突然低呼一声,朝那边去。
楚墨顺着她的身影看过去,一处摊位前围了一圈人,正冒着蔗糖的香气。
摊主手中拿着一柄铜勺,勺中熬化的澄黄蔗糖,行云流水般在烧热的圆盘上画题字。
楚墨皱了皱眉,这香味,太腻人。
可姜斐却已站在摊位前,看得兴致盎然,而后同摊主说了什么,递给摊主一两银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