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,被姜斐的人刻上了“姜”字。
总归这条烂命,不是他自己的。
唯有幼时,那一点点仅存的美好,是他自己拥有的,不属于任何人,也让他得以窥见一点光明。
门外一阵嘈杂的脚步声。
陆执回神来,抬眼间已经面无表情,他朝门外走去,拦住一个下人:“发生何事?”
下人满眼焦急:“公主毒发了。”
陆执愣住,下瞬飞快朝最豪华的房间而去。
姜斐已经被送进房中,有人已去熬了压制毒性的药。
陆执到时,所有下人都候在外面,只有姜斐的卧房门紧闭着。
“怎么回事?”他沉声问道。
“公主回到房中,便将奴婢们都赶了出来,说是……不用伺候着!”绿竹焦急地看了眼卧房门,“陆侍卫,您跟在公主身边最久,快想想法子。”
“驸马呢?”陆执皱眉。
“驸马方才说是有急事,神色匆匆地离开了。”
陆执愣了愣,反应来。
姜蓉蓉。
他朝外看了一眼,而后自嘲一笑,姜蓉蓉哪里还需要他担心呢。
抬脚走到房门口,刚要敲门。
“陆执。”房中,姜斐的声音嘶哑的厉害。
陆执轻应一声。
“你进来。”姜斐道,“只你进来,旁人不许。”
陆执抿了抿唇,推开房门走了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