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她再未停留。
陆执仍站在凉亭,便是呼吸都变得吃。
那日,她在国师府门口划了这一刀后说“恩断义绝”,如今,她即便忘记依旧说“不愿意承认”。
她不要他了。
那他……该去哪儿?
那个幼时女孩,他认错了。
长大效忠公主,被他放弃。
以她不要他了。
他该去哪儿?
他伸手抚着胸口,那道伤仍痛着。
这是她刻下字。
是不是他养好这道伤,只留下那个字,就还是她人?
……
陆执好感度升到90了。
姜斐听见系统报备时,正在膳房看着一袭衣裴卿拿着菜刀切着茭,没忍住笑了下。
裴卿看向她。
姜斐忙敛起笑:“我只是没想到,你竟然还会下厨。”
裴卿垂眼继续动作:“不略懂罢了。”
姜斐没再多言。
裴卿也再未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