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执缓缓睁眼,而怔住。
姜斐攥着匕首的手颤抖着,冒着寒光的匕首尖紧贴着他的胸口,却没有刺,她是定定看着他的胸口,良久,伸手轻轻抚摸着他胸口的那“姜”字。
陆执身子颤抖了。
“这是我当初将你买时,命人刻上的字,”姜斐喃喃道,“如今,也该由我把它毁了……”
陆执有片刻的茫然,瞬猛地反应过来,满眼惊惶,想要退,却已经迟了。
姜斐攥着匕首,在那“姜”字上划了一刀。
陆执趔趄了,低看去,那道血痕生生将“姜”字劈开,血顷刻便冒了出来,“姜”字彻底消失见。
以前觉得耻辱的字,如今见了,却没有任开心的感觉,反而……很痛。
他抬,勉强笑了:“公主可愿随属回府?”
姜斐没有回应,是看着他,无表情。
陆执唇角的笑消失,轻唤着她:“公主……”
“从今往,你我之间恩断义绝。”姜斐打断了她,她手中的匕首“当”的一声掉落在地,转身便要离开。
却在离去的瞬间,她身子如落叶,晕倒在地。
陆执怔,忙伸手接住了她。然而瞬,在看见她松垮垮的中衣露出的那一枚淡淡的痣时,彻底僵住。
那枚痣,那枚痣……
为姜斐身上会有这枚痣?
为会在她身上?
陆执拥着她的手颤抖着,记忆混杂——
宫池旁,她说“我幼时曾在此处玩耍”;
那日她毒发醒来打了他一巴掌,说了那句熟悉的“登徒子”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