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”侍卫恭敬应,瞬又想到什么,“大人,长宁公主乃是圣上最宠爱的……”
“驸马谋反,公主离弃,有问题?”裴卿侧眸淡淡道。
侍卫低敢再多言。
裴卿收回目光。
至于蓉蓉身上的毒……他虽无法出京城,可既已晓解毒的法子,便总能派人寻到血丝蛊。
有将士匆忙朝这边跑来,俯身跪在裴卿前:“禀国师,楚墨出尔反尔,此时正欲攻城。”
裴卿凝眉,一挥衣袖朝城楼上走去。
……
姜斐的寒花毒虽然发作,但为系统的缘故,算太痛。
她本来是装晕,奈被抬到别院摇摇晃晃的,再加上躺得时间长了些,竟真的睡了过去。
再醒来时,她感觉自脸上有一温厚的手断忙碌着,多久,一张冰凉却薄如蝉翼的皮轻轻覆在她的脸上,起初仍有些异样,片刻便再所觉。
易容。
姜斐脑海中几乎瞬间浮现这两字。
道人端详着姜斐的脸,又看了眼一旁的姜蓉蓉,摇摇轻叹一声,转身离去。
姜斐缓缓睁开双眸,转看向对的姜蓉蓉。
姜蓉蓉的脸色煞,唇有些乌青,想来即便在昏迷中,依旧被寒花毒所困。
而她皱了皱眉,想来是快要清醒了。
姜斐收回目光,以手背蹭了蹭自的脸颊,自现在的脸,和她一样吗?
若是自提前道易容一事,此刻怕是根本感觉到自换了一张脸吧。
门外突然传来一阵细微的脚步声,紧接着几声人被打晕的闷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