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卿脚步快了些,去到正厅。
膳食早已备好,只一双碗筷,空荡荡的。
他环视周。
一旁的下人状声:“长宁公主说她身不适,今日在房中用了。”
裴卿愣了下,一顿晚膳只觉得味同嚼蜡。
且不止今日。
第一日,第二日,她再未出现过。
三餐在房中用,鲜少出客房,也再未在门口等过他。
国师府似乎回到了以往的死气沉沉。
她果真看到那幅画像了吧。
直到这日。
裴卿回到府中,天色渐暗。府邸门口一点灯火,正朝偏院走着。
他呼吸一紧,朝那边疾步走了两步,却在看清提着灯笼的人脚步一顿。
李端。
“先生怎会在此?”裴卿垂眸掩去中的低落,哑声问。
李端也愣了下,而后轻叹一声:“大人,长宁公主是真待您呐。”说着摇摇头走远了。
裴卿不解,看着李端的背影消失,一个下人匆忙跑了过来:“大人,长宁公主要您去后院一趟。”
裴卿手指轻颤,而后中升起莫名的欢喜。
她愿意他了?
他飞快朝后院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