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她他这样说过。
他将她困在国师府中,却忘了她本策马游街、张扬恣意的长宁公主。
门一阵脚步声。
裴卿眸光轻怔,朝那边看去。
房门被两个下人轻轻推开。
裴卿眼中的光暗淡了些。
然而下瞬,女子带着些疲惫的雀跃声音传来:“你醒了?”
裴卿飞快抬眸。
姜斐手中端着膳盘朝他走来,脸色带着些许疲惫,眼中莹亮如星。
她依旧……穿着白衣。
“我给你做了些饭食,”姜斐将膳盘放在床榻便的桌上,眯眼笑开,“今日不做我爱吃的了,给你做你喜欢的!”
“这胡瓜你曾说吃了爽口。”
“还有落苏,你也曾多吃了口。”
“我熬的鸡汤,将油花都撇去了,滋补身的……”
裴卿看着眼前的饭菜,又看了眼姜斐,手指轻颤了下。
他从未想到,她会注意到他爱吃什么。
“快吃啊。”姜斐低声催促着,下瞬又想到什么,“你定然身子无力,我喂你。”
说完便盛一碗鸡汤,拿过汤匙舀了一勺凑到他唇边。
裴卿的手轻轻动了动,最终没有抬起,就着她的手喝了下去。
一顿饭,人吃的格安静,却又格默契。
而接下去的日,皆如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