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她不过逢场作戏,系越近,到时便越难分割。
他要的不扮成姜蓉蓉的姜斐,而真正的姜蓉蓉。
屋顶突然一声异动。
裴卿神色微凝,抬眸朝头顶看了一眼。
下瞬门口一阵急匆匆的脚步声,房门被人小心翼翼地敲了两下。
“进。”
侍卫恭敬地走了进来,手中拿着一柄冒着寒光的匕首、一个字条和一个信封:“大人,方才有人将这匕首与字条刺在了书房门,信封里空的,什么都没有。”
裴卿眯眸,接过字条,上面不过寥寥字:
欲知姜蓉蓉的消息,东城门一叙。
裴卿看着“姜蓉蓉”三字,而后拿过信封,却在看见上面的字迹时,神色恍惚了下。
“大人,恐怕有诈。”侍卫神色凝重。
裴卿垂眸,声音极淡:“大魏那边的探子可有姜姑娘的消息?”
侍卫低头,失语。
裴卿又:“姜姑娘身上的毒,可解了?”
侍卫依旧沉默,上次来的消息,也不过模棱两可。
裴卿声音逐渐低了下去:“也就说,姜姑娘如今死活,都无定数。”
然而这个信封上的“裴卿亲启”四字,却姜蓉蓉的笔迹。
明知有诈,他却仍要前去。
思及此,裴卿起身便要走书房。
“大人今夜不要陪长宁公主街?”侍卫硬着头皮低声。
裴卿的身形陡然僵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