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饲蛊。
血丝蛊以百毒为食,只需将血丝蛊种在体内,日日食剧毒,日日催毒药发作以滋养血丝蛊。
只需七七四九日,血丝蛊便能养成。
“可不止成为一个药,”酒癫看着他,“王爷,丑说在前头。你一朝饲蛊,生便再离不开蛊药,一日不吃,便有如百爪挠心,生生痛死,甚至有损阳寿。若是哪味毒药毒发时伤到肺腑,便是失明、失聪甚至残废亦不是不可能,且中间再痛苦绝不能半途而废。”
楚墨垂眸:“知道。”
可是他没有办法了。
他不能看着姜斐死,那比杀了他要痛苦。
他一生利用过那么多、耍过那么多心机,这一次,是真的一点儿办法都没有了。
酒癫看着他,终摇摇头叹息一声:“你既然决定了,那便答应你,你今夜再回去好生清楚,明日一早若愿意,便给你种下血丝蛊,前七日不用服毒饲蛊,等七日后血丝蛊适应了你的躯体后,才能继续。放心,这几日不太痛苦。”
楚墨颔首:“多谢散。”
落,转离去。
回到卧房时,姜斐仍背对着他,雪白的发散落后,在昏黄的灯光下分外刺眼。
楚墨没作声,良久轻轻上榻,温柔地从后抱着她的腰,肢体蜷缩着,将她裹在自己的怀中,贪恋的汲取着她上的香气。
“斐斐……”他像沙漠里渴了许久的得到了一丝甘霖,低吟着她的名字。
姜斐听着他纷乱的好感度,微微挑眉,垂眸看了眼环住自己腰的大手,而后挣扎了下,坐起谨慎地看着楚墨。
白发如上好的白色绸缎,徐徐滑开。
楚墨看了眼空荡荡的怀抱,随之坐起,迎着她的目光:“知道,你对仍有排斥。”
姜斐一愣。
“七日,”楚墨笑了笑,“给七日时间,之后,便给你数月自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