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斐一滞,终任由侍女梳了发髻,换了华服。
再出来时方才发现,楚墨已换上了和自己上这件华服相称的袍服,见到她后,他愣了愣,而后上前,牵着她的手走出门去。
他们去了大魏的皇宫,迎了文武百官的跪拜。
这一天,楚墨牵着她的手未曾松开过。
晚,他们回到府中,楚墨便抱着姜斐,轻轻摇晃着,直到怀中的女睡着,他才垂眸看着她:“你没事的,斐斐……”
“你的毒是种下的,便定能解得了。”
“往后,斐斐,记得好,不记得罢,们都不分开了。”
“陆执保护你,整个王府都护你安生。”
“斐斐……”说到后来,他的声音已近喑哑。
七日到了,可他却依旧将这一晚留的长一点,再长一点……
从夜晚,到黎明。
清晨第一缕阳光透过窗子照进房中时,楚墨的体陡然颤抖了下。
血丝蛊要发作了。
他轻柔地将怀中的姜斐放在床上,认真望着她的眉眼,而后轻轻俯在她的白发间落下一个吻,而后是眼睑、鼻尖,直到微凉的唇。
一滴泪落在她的脸颊。
楚墨直起,轻触了下眼下,看着指尖上的泪水,自嘲一笑。
他从未到,他这种虚伪冷血之,落泪。
下瞬胸腹一阵剧痛,楚墨低咳一声,一缕血线沿着唇角流了下来。
楚墨飞快转,去往别院。
床榻上,姜斐徐徐睁开眼,学着他方才的样子,抚向他落在自己脸颊上的那滴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