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砚没有说话。
他隐约知道,姜斐今不会了。
只是添米时,仍“不小”多放了些。
姜斐果然没有。
这晚,宋砚躺在床上,昨只睡了三个小时,今依旧睡不着,又是熬到边泛白才勉强睡去。
可周日,等到中午,依旧没有半个人影出。
奶奶仍在念叨着,站在窗朝外看。
宋砚攥着手机,他为她补习,她没有请假便不,他于情于理该问一下的。
哪怕只是作为“补习老师”。
……
姜斐接到宋砚的电话时,正在吃着水果,听系统报备宋砚的好感度在剧烈波动。
手机响起,她顺手就接了起。
对安静了好一会儿,宋砚的声音才响起:“是我。”
姜斐笑着应:“宋同?”
宋砚顿了顿:“你昨没有补习。”
“啊?”姜斐故作诧异,“我以为宋同和阮同昨有约呢。”
“……”宋砚再次沉默了几秒钟,“下午过,我帮你把昨落下的一并补回。”
“今吗?”姜斐为难,“司机出门了,没人送我过去。”
“姜斐!”
姜斐无辜道:“那还是改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