受伤害只能是别人。
姜父看着神色,微微放下来。
“对了,爸,”姜斐想到什么,朝姜父伸出手,“伸手。”
姜父疑惑:“怎么?”
没有完,姜斐已经将手握住,掌像是有源源不断温热传来,伴随着女孩低缓声音:“明不论发生什么,您都不生气,只需要记得,所有人都可能有事,但我一定会没事就好。”
姜父怔了怔,看着眼前女儿,只觉得手掌温热传到全身,原本沉闷脏此时像是获新生一样,浑身都轻松了许多。
“我要休息啦。”姜斐对姜父撒娇地笑笑,“爸,你也快去睡觉吧。”
姜父无奈地点点头,转身离。
姜斐目送着姜父离,回到房中。
茶几上,静音手机屏幕已经暗了下来。
……
第二一早,江家。
江措看着镜子里穿着西装少年,暗红色领结,许久弯唇一笑。
今,是订婚日子,领结特意挑选与礼服相同颜色,到时,应该会很相配吧。
相配人,就应该一辈子一起。
江措转身走下楼,却看见楼下沙发坐着男人时眉头一皱,只故作无视,朝门走去。
“怎么,姜家不要你,换件衣服都要回来?”江林阴沉道。
江措脚步没停,依旧不言不语,眼见已经走到门。
江林突然拿起烟灰缸朝砸了过来。
江措听着身动静,轻描淡写地朝一旁避了避,烟灰缸砸门上,发出一声巨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