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魔魅看起来并像对姜斐全然无情,只是知……有多少情。
思及此,容舒将水镜拿了来,施了咒后扔向辛岂:“你想知道的,在里面。”
辛岂接过水镜,扫了眼镜面,目光陡然一紧。
镜中的姜斐,一步步迈向试心阶。
九层石阶,天雷滚滚。
她撑着孱弱的身子,顶着一记记天雷,结界越的薄弱。
第九层天雷,她身为盾,任天雷劈在她的身上。
烧红的铜柱上,她赤着脚踩在上面,下面是翻滚的熔浆。
滚烫的铜柱灼烧着她的脚,“滋滋”的冒着白烟,她几次趔趄着险些倒下,脸色煞白,却仍坚定地前行。
辛岂攥着水镜的手剧烈颤抖着,双眸通红。
在他知道的地方,她曾为他付这么多。
还有血契金丹……
辛岂的身躯彻底僵凝。
“你可知,天下魔修这般多,为何无人来争血契?”
“因为天罚无被压制,吞下血契金丹,便是替受天罚之人分担半数天罚。且你往后所受的每一次小伤小病,比往痛上五倍十倍。”
可即便停了这些话,姜斐依旧毫无迟疑地吞下了血契。
难怪自她回来后,每的天罚便再那般痛了。
难怪她的骨骼那晚曾断裂接,却骗他是为了躲避驱魔人,其实是她分担了他的天罚。
难怪……
她却骗他说,未找到过血契。
“对了,”容舒想到什么,缓缓道,“历劫时,即便封了五觉,仍是无用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