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他的手,始终是凉的。
“好像还是不行……”姜斐眼神一暗,转头朝容舒看去,却在看见对方的目光时一愣,“你在看什么?”
她循他的视线看去,而后轻吸一气,忙松开了抓他手背的手:“抱歉,方才忘记松开了。”
容舒微微拧眉,手指顿了顿,手分明仍在铜盘旁烤,却莫名一凉。
他若无事收回手,转头望姜斐:“我倒是知道一个法子管用。”
姜斐忙看向他:“什么法子?”
容舒笑凑到她眼,身后的马尾垂落在脸颊两侧,青衫带几分意气,一字一顿道:“人的体温。”
姜斐一愣,继而反应来,脸颊通红后退一步:“你在胡说什么……”
容舒直起身,笑出声来:“瞧我说了你又不信。”
说完,他便要朝门走去。
“容舒。”身后,姜斐突然唤住了他。
容舒侧首看她,没有应声。
“我总找到旁的法子的。”姜斐坚定道。
容舒看她认真的容色和决绝的目光,眼中的笑意微顿,继而笑越发欢愉:“那我便拭目以待了。”
只是在走出殿门的瞬间,容舒脸上的笑逐渐消散。
这充满生机、丝毫没有寄人篱下为“药材”的自觉的姜斐,他竟觉很是生动。
容舒摇摇头,他还真是疯了。
容舒好感度:40.
翌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