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诀望向他,本悲悯双眼罕有夹杂了丝愠怒:“你是她么人?”
容舒怒极反笑:“你又是么人?不过是个将她抛弃在喜宴上懦夫罢了。”
“而我,会迎娶斐斐。仙尊若有诚心,时可来喝杯喜酒……”
他话并未说完,云诀手中一团金光陡然朝他袭来。
容舒忙飞身躲避开来,看着云诀微微泛红眸,突然嗤笑一声:“仙尊又在耍哪门子疯?”
云诀紧盯着他:“你真以为我不知你做了么?”
容舒色微紧。
“容舒,你留下姜斐,究竟是因为她,是她灵?”
“当初在人界,那个突然出现又突然消失容予是谁?”
“有……喂姜斐服下忘情丹,只为了让她听命你、依赖你人又是谁?”
云诀声音说来近喑哑。
容舒本一贯无谓且玩味眸紧缩。
云诀又道:“你对姜斐,不过只是利用……”
大殿门,一声细微响声。
殿内术法高深二人均都敏锐地听了,转眸看去。
姜斐正站在那里,双眼如含着波涛汹涌,面上没有一丝表情,手中拿着水镜,看向容舒:“这是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