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这样的,”容舒望着她,眼的惊惶要流出来了,“斐斐,是这样的。”
“最初,的确是利用,可后来便一样了,”他的话越发混乱,“一样,你和其他的所都一样,再无法将你当成一味药材了,我是真的喜欢上你了……”
喜欢到,容忍了她失去人的体温,甚至要再入百鸣泉,将血再换来。
喜欢到,刻心如刀割。
姜斐眼摇摇欲坠的泪珠最终落了来,顺着脸颊砸在白色衣襟上:“可我敢信你了。”
容舒眼带着哀色望着她:“你信我一次,斐斐,你再信我一次……”
他的话并未完,姜斐缓缓伸手轻抚着他的脸颊,冰凉的指尖让容舒的身躯轻颤了。
良久,姜斐收手,轻轻抱住了他。
容舒神色怔忡,任由她拥抱着。
只是明明是最亲近的距离,他却觉得满心安,安到心在战栗。
身后,云诀看着相拥的二人,掌心金光泛着赤色断翻涌着,身上的白袍被震得疯狂翻飞。
像……在人界时,她靠在容舒身边,听他念着话本的场景。
之前劝自己姜斐容舒好过是因忘情丹,可刻却在怀疑起来。
真的是因忘情丹吗?万一她真的喜欢容舒了,万一……
这一瞬,云诀也分清,自己是云无念,还是无念山上早已历劫成功的云诀。
而另一边。
姜斐仍靠在容舒怀,听着他混乱堪的好感度变动的声音,闭了闭眼,随后凑近道他耳畔呢喃道:“你是要剜去这颗心吗?”
容舒起初满眼茫,继而反应过来,双眼惊惧地松开她。
与同时,云诀似察觉到什么,惊骇地低吼:“姜斐!”声音如仙音,在殿内荡着,振聋发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