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仿佛未曾看见其余二人,只一步步朝姜斐走去。
姜斐平静地看着辛岂,在心扬了扬眉。
她到,过数十日见,辛岂的魔气竟混乱成这番模样,甚至人也虚弱地成样子。
“斐斐,”辛岂的声音格外嘶哑,他伸手将手的冰盒捧到姜斐面前,“吃它,心便能恢复了……”
耗费了半身法术与生机,炼成的丹药。
往后,需要再依靠着旁人的灵草续命,也要再用曾经看他的眼神,看别的男子了。
他们便可以重新来过了。
可姜斐看着他手的丹药,神情始终平淡,甚至冷寂无波。
这样的眼神,让辛岂害怕。
“斐斐……”他小心翼翼地唤她。
姜斐抬眸,而后唇角缓缓勾起一抹笑来,冰冷得可怕:“晚了。”凉薄的两个字,半点波澜。
辛岂愣住,刻方注意到一旁的容舒,以及容舒面前的地面上,那一颗衰竭的心。
辛岂定定望着那颗心,神情呆了呆,复看向姜斐的心口处,终知道她口的“晚了”是何意。
她的心口一片血红,空荡荡的。
那是……她的心。
辛岂盯着容舒,魔气再难克制,肆无忌惮地翻涌着:“是你?”
随时疑,语气却满是肯定,杀气四溢。
瞬,他猛地伸手,一掌赤光狠狠袭向容舒:“是你,迫她剜了心?”
容舒的身体高高飞起,用力撞在一旁镶嵌着金蟒的柱子上,砸落在地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