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来到山脚下,远处一处早已空荡数十年的宅院。
宅院门前不远处的树荫下,教书的先生正在孩子们讲故事。
孩子问起那处无居住的宅院。
先生捋捋胡须:“那里面,曾住着一对姊弟璧。”
“一位姓云的公子脸祥云胎记,天之智;一位姓姜的貌美姑娘……”
云诀安静地着,那些分明存在于他记忆中的事,却恍如隔世。
他缓缓朝宅院走着。
“这位公子?”那位教书先生不知何时走来。
云诀转身看去。
先生礼地拱手:“我方才便瞧着这位公子格外眼熟,敢问可是云公子和姜姑娘的后?”
云诀不解。
那先生不好意地笑笑:“我年幼时曾欺负那位云公子,后被姜姑娘好生教训一番,后来便发愤图强,幸传承先生衣钵……”
云诀望着他。
想起来,当初,在书塾时,那个曾欺负那个云无念的男孩,后来姜斐揪着男孩的后颈扔到云无念跟前让他“回来”,他没手。
姜斐曾捏那个男孩的脸颊。
他看向眼前教书先生早已生皱纹与白须的脸,只微微颔首。
教书先生笑,又道:“云公子和姜姑娘二一夕之间消失,周围好生猜测一阵,如今知道他们没事便好,当初,那姜姑娘为云公子,好生威胁我呢……”
他边着边走远。
云诀仍站在原地,想到那个女威胁小孩的模样,不觉晚弯唇。
下瞬,他突然反应来,敛笑转身走进早已荒无烟的宅院。
宅院的墙早已损坏,院子里的东西也所剩无几,可那棵老榆树仍生得茂盛,榆树下的躺椅早已腐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