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子本就狭小,季微自然听见了电视的声音,脸色越发苍白,唇紧抿着,恼怒失神之下,竟然忘记了拿厨具,手直直抓向灶台上的磁火。
“你做什!”一旁陡然一声低呼,满是惊骇。
季微还反应过来,手突然被抓住拉了过来,可灼热的火苗仍旧燎到了他的手指,指尖一阵剧痛。
然而紧接着,指尖被一只微凉的手包裹住了。
“你不知道疼吗?”姜斐半是责备的语气传来。
季微指尖微顿,思绪逐渐从恍惚中抽离,手背能清晰感觉到她掌心的薄茧在轻轻摩擦着他。
他的神情微紧。
染染的手有薄茧,曾经他接触过的每一,都不像姜斐一样“粗糙”。
他们本就是两世界的。
季微蜷了蜷手指,想要将手撤出。
可等他动,姜斐突然低头,轻轻对着他的手指吹着凉气。
气息软。
带着这屋子里特有的清香。
季微的手僵在姜斐的掌心,神情依旧怔怔的。
“刚,先给睛上药吧。”姜斐想了想,拉着他的手朝沙发去。
可等几步,季微将手从她的手中抽了出去,站在原地,紧抿着唇,目光茫然地落在不知名的角落。
“季微,你究竟怎了?”姜斐疑惑地看着他。
季微攥了攥手指松,最终问了出来:“是不是根本得治?”
姜斐皱眉:“什?”
“我的睛,是不是根本无药可治?”季微道,神漆黑,“上药不过是安慰我而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