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陌生的环境,做着陌生的事情,双目完全看不见任何东西,总免不了再被烫伤。
而每次他受伤,姜斐便轻描淡写地为他将伤口处理好,看着他继续忙碌,从头到尾没有插手下。
沉默,却又莫名默契。
这顿餐做好,外面已是夜幕降临,混杂的广告牌与霓虹灯嘈杂且混乱。
姜斐坐在小小的餐桌旁,看了眼面前餐盘里的烤面包与粗粮粥,又抬头看对面的季微。
他的鼻尖仍有几粒薄汗,脸颊被厨房的热气熏得微红,少了几分病态的白,整个看着越发精致了。
只是,他的眉眼有些忐忑不安,见姜斐不语,默了默道:“厨房并没有蔬菜。”
“嗯,蔬菜太昂贵了。”姜斐淡淡道。
环境与土地污染严重,早已不适宜种植。而被精心培育在温室的蔬菜,不是贫民窟的能随意吃得起的。
季微愣了愣。
姜斐垂头用着晚餐。
季微眼中的怔忡消失,不安又涌了上,仔细地听着对面的声音。
可姜斐却始终沉默着,言不发。
终究是季微开口,声音艰涩:“怎样?”
“嗯?”姜斐佯作不解,继而恍然大悟,凉凉道,“难吃。”
季微脸色沉:“那你别吃。”
姜斐笑了声,没有话,仍继续吃着。
季微的不安彻底消散,摸索到自的碗筷,用着晚餐。
相比以往他的餐食,如今的晚餐令难以下咽,可他仍口口地吃了下去。
他的动作并不熟练,甚至还洒到桌上与衣服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