呸!
陆姑姑把陆姑夫叫过来,把事儿说了一遍。
这边的生意不能停啊,转让费十几万呢,是他们全部的家本,停一天就耽误一天。
两人商量了一下,陆姑姑留下开业,他再跑一趟医院。
陆姑夫抽了根烟,“不过啊,老婆,这事儿咱恐怕得做好长期的打算。陆老大的这病,十有八九就算出院了,也干不了什么重活。”
短期还好说,长期那就怕真赖上他们。
就不说陆老大那种坑蒙拐骗,把家底造完的造法。
就光说打麻将,打扑克,一把下去好几百,那就不是一般的费钱。
还有陆老大的外债。
银行的不说,陆老大信用早黑了。
其他人的呢?
总不能全都让他们还吧?
他们又不是开银行的。
陆姑姑沉默了一会儿,只能说:“等出院咱就不管了,饿死他也跟咱没关系。”
“嗯。”陆姐夫长叹了一口气。
说的容易,真要快饿死了,不找他们,不找月月才怪。
这世道,就是欺负老实人。
……
路灯下,郝城蹲在自行车边上车链。
也不怎的,骑车骑到一半就掉链子了。
这时,黑色的汽车停在了马路边,希薇落下车窗,“车坏了?要不我送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