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进去也不是,不进去也不是。
而且自己的小女生心思还被蔡羽灵直接戳穿了,这让她怎么面对原神?
徐青秋感觉面皮烧的慌,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。
……
另一边,陆姑夫开车把周奶奶周二叔周二婶周坚接了过来。
晚上陆姑姑和陆月一起睡,周二婶和周奶奶睡主卧,周监和周源一起睡,陆姑夫和周二叔睡客厅,这样就可以省掉酒店的费用了。
周奶奶和周二叔一家带来了家里腌的腊肉香肠还有土鸡蛋,别提多好吃了。
快过年了,许多人放假了,洪旺徳那条街吃饭的人反而更多了。
有了周二叔周二婶周坚的帮忙,陆月和周源轻松太多了。
大中午的,周奶奶看见挤在小厨房里烟熏火燎,大冬天,全身都是汗的自己大儿子和大儿媳妇,忍不住的心疼。
这城里也苦啊。
晚上,趁着大家都出去等陆姑夫开车过来,周奶奶悄悄把陆姑姑拉到一旁说话。
周奶奶看了看四周说道:“大儿媳妇,陆老大那边给你打电话了吗?”
陆姑姑摇头,“怎么了?”
“你们这次没回去过年是对的。”周奶奶一边叹气一边摇头,“陆老大成天打麻将赌博,让人把腿打断了,这几天正在扯皮,让打人的人治,你们小两口上次才让人讹上了,这次要是因为过年回去,指不定还得被讹。”
大过年的,又是陆老大的事儿。
“他哪来的钱打麻将?”
陆姑姑就纳闷了,一个月就几百,吃饭的钱在爸妈手里拿着,陆老大身无分文,怎么还有钱打牌赌博?
周奶奶看了看陆月,压低声音说:“还不是拿着月月的名声在做文章,整天在村里骗,说月月很快就会出息了,现在借的钱毛毛雨,月月以后都会帮他还。”
“呸!这个狗杂种。”陆姑姑咬牙切齿的骂。
“好了好了,以后你们别回去了,电话也别接,最好给月月也换个号。”周奶奶长叹一口气,“咱们这些人啊,都是些苦命的人,就像你和老大,天天烟火里熏,就像月月,打小就苦。咱们啊,得相互照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