疯狗拿出三道题,都是非常十分极度难的题,他自己解了三天。
然后陆月两小时解完了。
蔡羽灵都开始同情疯狗了。
这哪叫虐杀。
这叫毒杀。
亲眼看到陆月解题,疯狗服了。
这种超高速强有力的大脑,真是平生罕见。
疯狗略作沉思一会儿,突然憨憨的抬头,“你好像又厉害了。”
蔡羽灵:“……”
疯狗这种人是不是完全不知道挫败两个字怎么写?
陆月点点头,“你的感觉没有错。”
疯狗:“我在训练营等你。”
说完,疯狗看向蔡羽灵,“你也必须来。”
蔡羽灵:“……”
每年教育部划的分数线又不一样。
能不能去又不是她能控制的。
对抗赛结束,疯狗起身告辞,蔡羽灵还想再待一会儿,强行被疯狗拉走。
拉走就算了,蔡羽灵想自己回学校,硬是被疯狗拉着逛街。
逛街就算了,为什么要去化妆品店?
蔡羽灵无聊的站在门口。
她平常一瓶十几块钱的洗面奶,十几块钱的丝瓜水用一年,来这种店干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