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家闺秀?”萧怀衍的视线里有几分探究,他望向这个素来沉默寡言的忠心臣子,颇有几分不可置信:“真有此事?”
“绝无此事。”裴池矢口否认。
哪来的大家闺秀?不过就是一只胆小吝啬的小兔子而已。
“私定终生?”
“……”裴池语气坚定:“纯属谣言。”
“莲花灯?”
“随手买来过节应景的玩意。”
“裴池。”
“臣在。”
萧怀衍欲言又止:“朕说过可以给赐婚,你看国子监李大人家的千金如何?”
裴池皱起眉头:“臣并无娶妻的念头。”
“那便罢了。”萧怀衍语气中倒是颇有几分遗憾。
裴池回府之后,盯着床头的莲花灯看了一会儿,不知为何又想起萧怀衍的话来。
赐婚?成亲?
他脑海里陡然浮现出姜家那小姑娘身着嫁衣的模样,不由得哑然失笑了起来。
瞧自己都在胡思乱想些什么。
当天夜里,裴池做了一场梦。
梦里的自己已官居一品,锣鼓喧天,红纱遍地,做了真的新郎官。
只是洞房花烛夜,掀开盖头瞧见的,是一张极为陌生的脸。
梦里的自己,极为冷静,没有半点身为新郎官的喜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