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尤低头,贴上江落的耳垂处:“江同学,老师再教一条。”
语气暧昧:“说出口的话,要说到做到。”
耳侧靠近脖颈,脖颈处是人最不适应被靠近的地方,江落侧开头,他感觉自己好像处在野兽口下,随时都会被咬住咽喉。
池尤怎么会变得这么怪。
他想直接推开恶鬼,但双手没法动弹,双脚被制住,江落的脸色变来变去,最终平静下来。
“说了这么多话,池老师是指哪一条?”江落被摸红的嘴角轻蔑扬起,挑衅道,“不会是想成为的暗恋者这一条吧?”
嘴上吸引着恶鬼的注意力,江落的手却在尽可能的晃动着阴阳环。
黑雾将他的手裹得太死了,江落要晃一下至少也要将手转上半圈。
“或者是……”江落瞟了眼恶鬼,夸张地笑了,“真的想被睡?”
恶鬼不为所动,抬着江落大腿的手逐渐往下。
江落狠狠踹了他下,却动不了恶鬼分毫,只能喘着粗气。
他仰着头平静一下气息,头一次认识到口遮拦后一旦翻车是个什么后果。
但果能重来,江落也绝对止不住自己的这张嘴。
皮鞋从他双腿之退出,恶鬼每一个举动,都会让江落的眉心跳上好次。
池尤的状态不对。
为什么不对?
江落想着所有的源头,思绪逐渐定在餐桌上的杯茶水上。
好像是因为喝了杯茶后,池尤看着他的眼神才不对劲了。
汗珠子从他脸上滚到发间,被稠密的黑发吸去。江落没有放弃地又踹了恶鬼下,有一脚成功地踹到了恶鬼的手臂上,在恶鬼的衣服上留下了半个脚印。恶鬼挑挑眉,圈住了江落的脚踝。瘦削的脚踝被他轻轻摩挲,恶鬼慢条斯理地夸奖道:“这脚踹得不错。”
江落深呼吸一口气,还是忍不住,“草!”
茶里到底有什么?能让池尤变成这幅模样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