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啦,又您找一个适合您的新身体,或者是一个新傀儡,”廖斯随手摆弄了一下祁野的头,笑眯眯道,“这个人的灵体不错,您一定会很喜欢。”
池尤道:“不行。”
廖斯一愣,随即就假哭道:“主人,什么?”
“除了江落,”池尤慢条斯理道,“其人都可以。”
廖斯可惜道:“好吧,知道了。”
短暂的对结束后,池尤的指尖继续缓慢敲击着石壁。
什么江落不行?
因实想象不,黑青年那双明亮含着火光的睛,如果换了另外一个人又会变成什么样子。
愤怒的、不屈的、挑衅的,尾扫过池尤,那样轻易能惹起的兴味的。
恶鬼笑了笑。
啊,时间也快了。
马上就可以去找的小猎物了。
江落满意重新回了花狸和像战斗的点。
的时候,这场战斗已经结束了。花狸虽然有些勉强,但底还是拼着两败俱伤的结局,将像制伏了。
此付出了惨重的代价,骨头断了好几根,鲜血侵湿了土壤,整个人趴上动弹不了一根手指,和滕毕之前的惨状相差不离十。
看主人的黑袍接近时,花狸着实松了一口气,“主人。”
咳了咳,艰难道:“将像压制住了。”
主人往像看去。
像躺上,没有了分毫动静。石块似的身上有数道蜘蛛纹似的裂痕,一道最大的裂痕就像的脑袋上,几乎将像的脑袋洞穿。
花狸吐出一口鲜血,“主人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