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代表着江落本身的恶念,已经足够和神像心脏中的“恶”相抗衡了。
这是多让池尤惊喜的一件事?
神像雕像是池尤从几年前始就为己准备的身,他用己的血肉养出了一尊邪神,除了神像生出了我意识这一个意外,神像几乎就是为池尤量身定制。
那心脏中的“恶”,几乎成了浓稠的黑色,因为那浸透的正是池尤的恶。
可是今,池尤才发现原来还有另外一个人可以和他的“恶”相互抗衡。
现在相比起拿回心脏,他更想道,江落“恶”的本质是什?
他紧紧注目着江落,江落的一举一动被他看在眼里。黑发青年一个懒散的抬眸、俯视的眼神,看在池尤的眼里,都让池尤为此而感到期待和愉悦。
正在这时,牛头从鬼群中走到了池尤身边,嗡嗡道:“王让你下斗鬼场。”
池尤一顿,缓缓笑了起来,“我?”
牛头那双铜铃似的眼睛不由露出了几分同情,“对,王让你一个人对付五鬼兽。”
池尤抬眼,隔着万千鬼魂,和王座上的黑发青年对视着。
黑发青年扬起嘴角,朝着他露出一个迷人又恶劣的笑。
“是好狠的心,”池尤叹了叹,伸手解着领带和袖口,“葛无尘,不幸告诉你,我们今要白跑一趟了。”
葛无尘皱起眉。
池尤带着他来到酆都鬼城,一是为了拿来属于他这具身的心脏,二是为了放出斗鬼场的鬼兽,使其成为他的鬼兽傀儡。
葛无尘不道池尤为什突然有了控制鬼兽的主意,当他问池尤时,池尤是道:“我是觉得操控野兽的感觉应该很不错。”
但池尤做事一向随心所欲,甚至称得上是任性。葛无尘就没有多问,反正鬼兽实强劲,成为主人的傀儡算是一大助。
于是他陪着池尤来到了这里。但临到跟头了,池尤这话又是什意思?
“主人,您这是什意思?”葛无尘叹了口,苦口婆心劝道,“都到了这里了,您忍一忍,装作输了或不把这些鬼兽打死,不是照样可以完成我们的目标吗?”
要这些鬼兽不死,照旧可以成为他们的傀儡。
葛无尘的不想要白跑这一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