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是秦梵话中的含义——“我很喜欢他”,足以让他的粉丝圈躁动了。
看在旁人的里,秦梵是仗义执言,表达了对位练习生的喜爱。
在江落他们里,却好比一个天大的麻烦,是大雪磅礴里那非加上去的霜。
叶寻叹了气,“他发博的间太巧了。秦梵不是知道我们是新来的练习生吗?之前播出的节目,来就不会有我们的镜头,还是,他知道导演组将我们的镜头全部剪掉的事?”
秦梵的一手,像是恰好往烈火里浇了一把油,将处境就惹人注意的江落更是送上了风尖浪头。
江落听完叶寻的话,恍然片刻,突然冷冷笑了两声,开始搜索秦梵的照片。
种熟悉的推波助澜的手段,让江落联想起了某只恶鬼。
但秦梵可是亲自喝过他的符水,让他怀疑谁是池尤,下意识地忽略掉了秦梵。
他先前想的是,难道池尤为了让他输,宁可忍受痛苦喝下符水吗?
但又一想,事放在别人身上不太可能,放在那疯子身上却能得通。毕竟池尤曾经被江落搞到虚弱无比,都能疯狂大笑出声。
江落点开了秦梵的一张微笑照片,放大唇部,认真地观察着秦梵的嘴唇。
陆有一安慰他道:“没系,刚刚那个理就很好,反正我们解决完无脸怪物就离开了,再过几个月,没人会记得你。”
江落心不在焉地道:“你得对。”
他对比了秦梵和池尤曾经给他发来的那张嘴唇,有五成相似。他又搜了下傅卫的照片,样放大,观察着他的嘴唇。
但种照片都被精修磨皮过,乃至两个人的嘴唇看起来都很相似。
江落垂着皮看着两张照片。
他的目光含着冰,面上却没有少神情,甚至微微慵懒地支着头,眸幽幽。
一间破旧的小网吧里。
板正在泡着泡面,柜前罩下来的三道阴影,他抬起头,就见一个笑眯眯的病秧子道:“板,给我们开三台机子。”
病秧子身后还站了两个奇怪的人,两个人戴着鸭舌帽,但一个好像是个光头,另一个则是长发垂腰,还戴了个非主流的狐狸面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