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落满意地点点头,起身清洗石头心脏的石头屑。屋内没有开灯,最后丝余晖沉下,天地片漆黑。
江落走到墙边要开灯的时候,他的身后突然传来道戏谑的笑声:“这样好的夜晚,为什么要开灯呢?”
江落放开关的指顿住,他转身,看到坐单沙发的池尤。
池尤的双腿交叠,他左撑沙发扶,支脑袋。窗外的月色银光从落地窗内洒落,几缕惨白的光线打他的身。
皮鞋尖端反月光,池尤的下颔被勾勒出来,他的线条完美而深邃,勾起的唇角意味深长,唯独唇色,不是否是月光的缘故,苍白得有些病态。
江落顿顿,眯眼睛探究地看他,“原来是我们的池老师来。”
“不是你让我来的吗?”池尤的声音漫不经心,“于是,我就赴约。”
江落收回,他步接步地走向池尤。池尤坐不动,却没忍住闷笑声,“啊,看来今晚会是场危险的约会啊。”
“约会?不,这不叫约会,”江落走到池尤的身前,他弯下腰撑沙发的两侧扶,黑发垂落到池尤的西装,黑发青年的笑意越来越深,他夸张地道,“池尤,你看起来怎么有些不对?”
他黑暗中试探地凑近坐沙发的恶鬼,微热的鼻息如风似地吹过恶鬼的脸庞。隐隐兴奋快要撕破黑暗冲出他天使般漂亮的面孔,直到看清恶鬼那漆黑的眼睛,黑发青年才笑道:“啊,是真的有些不对。”
黑发青年直起身,他的指沙发划,从池尤的身前走到池尤的后。
他身沐浴后的熟悉味道也侵染这小片的空。
恶鬼支脑袋,慵懒地道:“嗯?”
声音还带游刃有余的笑意。
江落他身后顿住,弯下腰,池尤的耳边低声道:“哎呀,我们的恶鬼先生。”
他没忍住笑笑,“你怎么变虚弱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