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落在心里骂了池尤好几句,才规规矩矩地坐在了徐院长对面单人沙发上。
徐院长道:“你这是见了池尤?”
江落诚实地点了点头。
徐院长抖了抖,他摩挲着拐杖,和身旁师们面面相觑。
片刻后,徐院长收惊愕,絮絮叨叨地教训了江落一顿。
瞧江落不吭声,他叹了口气,故意严肃地道:“你给我好好反省反省。”
身,准备带着几位师去查一查学校里风水格局是不是出了什么缺漏。
闻人连将他送门边,徐院长忧心忡忡地对闻人连道:“你们多看着他,多劝劝他。这孩子实在太过痴情,要是池尤还在……我们毕竟是长辈,有些话说不出来,还得需要你们去说。”
闻人连凝重脸上露出一淡淡笑:“您放心,这里就交给我们吧。”
徐院长叹了一口气,“这事,还得告诉冯厉那小子……”
闻人连道:“院长,您不必告诉冯先生了。”
院长奇怪道:“怎么说?”
闻人连压低声音道:“您不知道,先前在选秀节目上,池尤就和江落见了面。冯先生出门在外,不知道这些事。我已经联系过他,冯先生同我说,他会提前回来,应当就是这两日事情。等冯先生回来了,再和他说也不迟。”
徐院长觉得有道理,他摸着胡子,这才放心离。
闻人连看着他们背影,收笑容,掩下担忧,转身回了房间。
为了不让冯厉迁怒江落,他特意说成了是池尤纠缠着江落不放,都如今看上去,他好像一语成谶了。
房内,江落众人围在心。
黑发青年表情出神,他靠在沙发上,身上浴袍系得结实,却略显大了一些,明显是属于池尤浴袍。
他黑发半干不干,相比这些,唇上和耳朵上伤口更是暧昧不堪。牙印深深横在上方,留下堪称过分痕迹。
而比这些更吓人,是江落一只脚踝上握出来鬼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