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人连很愧疚,他低声道:“江落,对不起。把你和池尤见面的事情告诉师的。”
江落毫不计较地道:“没关系,你也为好。”
闻人连叹气,他没想到他将江落说得那么无辜也没有逃过冯厉的责罚。这些大家族,规矩总这么多。
“你要帮忙拿来的东西,给你拿来。”闻人连道,“只禁闭室不让带太多东西过来,放你的房间里。”
江落跟他道谢。
他们禁闭室门外陪江落半个小时,就被守着禁闭室的弟子请出去。禁闭室新变得寂静,色渐暗,江落几张符,又睡一觉。
他正浅眠中,书桌抽屉里的东西却待不住。江落眼睛睁开一条缝,看着小人参从书桌里爬出,从铁门方的透气栏杆处跑出去。
江落新合起眼,他并不担人参娃娃会跑掉。
夜里,禁闭室外面的大门已经上锁,人参娃娃再怎么跑,也跑得和尚跑不庙。
他优哉游哉地算继续睡觉,但门外突然传来一道撞击,人参娃娃大哭着从透气栏杆里栽进来,手脚并用地跑到床边,飞速抓着床单爬到江落的怀里瑟瑟发抖,“外面有鬼!”
小人参不道去哪,弄一身的黑色脏污。江落嫌弃地将它扔一旁,漫不经地道:“师府里怎么会有鬼。”
小人参瑟瑟发抖,眼里的泪跟尿床一样染湿江落的一块被单。江落面无表情地拎着它到浴室,将它放洗手台中清洗。
黑泥被洗去,但江落发现冲洗过这人参的水竟然变成微微的淡黄色。
有点像人参茶。
人参娃娃止住哭声,小声道:“你不喝吗?”
江落道:“喝什么?”
人参娃娃理所当然地道:“的洗澡水啊。”
“……”江落把人参娃娃埋进水里。
人参娃娃新浮出水面,看着江落将一洗手台的水放走,露出一脸无比疼的表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