吆喝声吵闹声混杂,六个人聚集一间房里,同样看到了舞会邀请。
“要去吗?”卓仲秋问道。
闻人连邀请函上的内容看完,缓缓点了点头。
“我觉得要去,”卓仲秋坐床边,道,“我刚刚船尾逛了一圈,想要去船头的时候被船员给拦了下,们禁止平民进入船头,据们所说,那里是有钱人的活动区域。”
“这都什么时代了,还搞这么严重的等级划分,”陆有一嘟囔,“竟然还有那么多能忍受这种歧视的人抢着上船。”
“就是因为这样,所以才奇怪,”闻人连笑眯眯地道,“穷人们登船,大概率是为了钱。可是一艘游轮而已,驶入深海再回,们能够从中获得什么利益,才能抵得过死亡的风险?”
匡正突然道:“们一定知道自己会死。”
“说得,”闻人连了个响指,“今晚的舞会把人分成了种身份。一种是‘主人’,一种是‘奴隶’,这个词寓意良多。或许这些登上船的穷人,富人的里过是奴隶而已,穷人们根本就知道这艘游轮的目的地哪,们又要做什么。”
“我们现还富人区域一无所知,据仲秋所说,富人和穷人的活动区域并重合,我们没法去富人区找江落们,能等着们冒着被盯上的风险找我们。就只有这场舞会,是我们可以合理碰面的地点。”
塞廖尔似懂非懂地点点头,“我们可以抽到主人卡吗?”
叶寻淡淡道:“大概率可能。”
这场舞会,明显是给富人们娱乐的活动。
安戈尼塞号了。
海岸线逐渐远去,与一艘艘货轮擦身而过。港口的海水浑浊昏黄,但逐渐,海水变为了深沉的蓝色。
海鸥盘旋游轮上方,风声呼啸,江落的衣衫被吹得猎猎作响,远远朝着甲板上看去。
甲板上已经站着多人,围栏杆旁看着大海。还有个船员从中走过,检查着救生圈和绳索。
海面上,时间逐渐被混淆。富人房间有时钟和报纸杂志,有解闷的桌游和扑克。江落和葛祝玩会游戏发了时间,又去吃了顿自助餐。晚上七点临时,便换上了衣服到了舞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