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同意这条,毕竟我也怕那群穷人会闹大。虽然闹大了也不妨碍什么,但底麻烦。”
“给了平民希望,又打碎这种希望,我喜欢。”
平民讨论声音比富人声音大。
这个规则改变虽然对他们来说效果甚微,但这个游戏本来不公平,他们没有胆量去挑战富人权威。如今有了希望,总比之前那好。
闻人连试探地和一个戴眼镜年轻人道:“这改变还不公平,富人很少会答错。”
“不一定啊,之前不有个平民抽中主人牌了吗?”四眼仔眼睛闪烁,不想谈论这个太过风险题,“我觉得这个改变很好,至少我们已经奴隶牌了,降不哪里去,那些富人惨了。再说了,参加舞会人都愿来,他们愿意为了钱来,你管这么多干什么。”
闻人连皱眉,突然拉着他手臂,“要不我们再抗议一次吧,富人没准退多了。”
四眼仔拼命挣脱他手,“你疯了吗!你忘了我们上船时候签亡免责协议了吗?你想我还不想,我好不容易大着胆子参加舞会又多赚了一笔钱,还想活着回去领我奖金!”
弄掉闻人连手,他“呸”了一声,埋头躲进人群里,“晦气。”
闻人连收回了手,“亡免责协议……奖金……”
他看着富人和平民等级明交界线,眼神复杂。
刚来舞会时,闻人连在奇怪怎么会有那么多穷人赴会。
对于穷人来说,钱有时候可买命。
也可买走尊严,和作为“人”资格。
所有人都默认了江落所说规则改变,但台上威尔顿先生却沉着脸大声吼道:“我不同意!”
江落眼里不含情绪地看着他,突然大步上前,从侧边走上了舞台,先前拦住少妇丈夫侍者这次却没有拦住江落。江落上去将少妇拉起推下台,逼近了威尔顿身边。
高挑黑发青年单手握住筒,优雅俯身在丑陋富豪耳边道:“威尔顿先生,你应该睁开你眼睛,去看一看那些穷人看着你眼神。”
“他们已经知道这场游戏有多不对等了,”江落笑了一声,语气里危险针扎一般刺入富豪脑子里,“这船上处都穷人,蚁多也能咬象,你要被蚂蚁咬了一身,也会让我们很困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