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同学们,”前方有熟悉的低沉声音响起,“让老师来检查检查你们上节课的学习结果。”
这个声音……
江落眉头一抽,抬头看去。
和一双毒蛇似的黏稠眼睛对上。
池尤西装笔挺,早已被江落扔在湖里的玫瑰别针竟然又出现在了他的身上。不止如此,他还戴了一副金丝眼镜,手里拿着一个教杆,戴着一双崭新?的白手套,一副为?人师表的正经模样。
眼镜下方的双眼中,看着江落时好似还有几分波澜浮动。
这是池尤在白桦大学给他们当助教的样子。
江落细致地打量完了他后,差点笑了起来。
别说,还挺人模狗样的。
然而正在扮演淡泊模样的江落却只是平静地看着池尤,好似池尤也提不起来他的兴趣一样。
俊美的老师手指轻动,细长的教杆便在众人眼前晃动了片刻。他轻轻笑了起来,但笑容却含着危险和古怪,“江落同学,你来回答一下上节课我教了你们什么。”
班里的人转头看向了坐在正中间的江落,等着江落站起身回答问题。
江落缓缓站起了身,垂着眼睛,语气?平静道: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你怎么可以不知道呢?”老师的声音压低,几分阴冷的意味从其?中曼延,“你过来讲台边。”
江落顿了顿,往讲台走去。
他心里笑得不行,看着池尤变脸简直是他人生的一大乐趣,像现在这样表面?冷漠地戏耍恶鬼,似乎也比想象中的更好玩。
池尤看着江落走得离自己越来越近。
黑发青年眼神之?中好似被洗去了之?前的光亮一般,无情无欲地冷冷淡淡,让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,对什么都提不起感觉。
但眼尾扫过池尤时,却又像是一把无形的钩子,让池尤放在他身上的注意力更甚之?外,还有一股暴虐欲望涌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