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什么都?没做错,赔什么罪?”
祁野沉默地摇了摇头。
闻人连叹了口气?,“祁野,你是个好人。”
好人吗?
这两?个人听着就让祁野充满罪恶感和羞耻心,他惶恐于自己竟然能背负这两?个字,这侮辱的不是他,而?是“好人”两?个字。
他艰难的,干哑地出声解释:“不,我不是好人。”
声音像是从?门缝里挤进来的一样,无助,细弱,充斥着浓浓的负罪感。
闻人连道:“什么?”
祁野摇了摇头,迈下最后一阶楼梯后,扯开了闻人连的手,独自一个人往外走?去。
他不是一个好人。
所以?他想用剩下的余生去取得一个个原谅。
这样或许会?很难。
但如?果什么都?不做,祁野也只会?在悔恨负罪的烈火中焚身。
尽管在别?人眼中看着艰难,但祁野却心甘情愿。
就像是他为了拿到毒尾蝎的血水被弄得一身都?是伤,也只是因为他想要让滕毕尽早好起来,只是因为,他想要感谢滕毕救了江落。
但这种事情,江落和池尤都?不需要知道。
他只是想要偷偷的、暗中的,如?见?不得人的老鼠一样,去做自己能做的一切。